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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念的。
2008-12-27
或许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吧。在每一个当下,总爱怀念过去。
像是初中生爱怀念小学的单纯,高中生多喜欢初中的懵懂,大学生则更想念高中的生活。这其实蛮矛盾,但“人生,本来就是由矛盾组成的”。此句渊源于饭岛爱语录,那么顺带缅怀下吧!
于这番人生纠结矛盾中,我怀念的也总不过是一些旧事。
还原一个旧情旧景,兀自念想,很多时候总还是有所意义的。
每一种心境给人的不同感受本身就带意义的吧!
此刻怀念,在武汉学校时,很多时候趴在大大的阶梯教室后排的桌子上,空气闷热难耐,额头总是沁着汗。闭眼,却又因为阳光耀眼,眼见一片暖暖的血色。多半听着范宗沛或姬神的曲子,每个下午都格外悠哉,那种热在记忆里都快成为了一种心境——热而不燥,兀自念想。尤其冬日,冬阳温暖的日子,能这样奢侈的腾出时光来发呆走神,幸福变得格外轻巧。
其实在武汉那些发呆走神的日子里,所怀念的,也是那之前的一幕景:我和薇说这个夏天一过去,很多事可能就都变了,大家也会各奔东西,很难见到了。两个人都格外清醒明白,大眼瞪小眼互望一会儿,然后她继续睡,我继续做题。高考前那段总爱看窗外,其实窗外的全部,也不过是一面墙,旧而不古,一墙尘埃。
今天去银行给妈打钱,虽然自己也没钱了,可还是没办法和妈说我没办法。
没带身份证,柜台里那个女人死活不给汇,终究纠缠不过,再堵得慌,也只能作罢。
在面馆,大口吃饺子,烫的嘴角生疼,舌头麻木,却还是嚼的格外欢畅,其实饺子挺没味道的。
照了大头照,据说是要贴在肄业证上,我的表情,像个犯人。
沿路回公司,突然发现和第一次来上海去面试的那个下午走的路一模一样,还是有那些端坐的算命先生,还是有拉住你要给你看面相的中年妇女。各为生活。
于是我买了一个可爱多,继续大口吃,冻的太阳穴疼。 -
城市·城事
2008-11-25
每个人都和他所在的城市有一段故事足以被称之为城事。
我的那段城事不在故里,而在武汉。那个混着异样气味,掺杂万千面孔,糅合诸多习俗却依旧完整一体,自得其乐的城市。在离开之后,心存诸多挂念。我恍惚是在火车发动前才明白,我要去的地方是武汉——一个曾在地图上认真标注过考大学时绝对不去的城市,却鬼使神差最终报考了那里一所不错的学校。
[江城武汉 摄于08年国庆长江大桥下 在武汉最快乐的日子]
我在那次差不多近30个小时的车程里思索很多平日没时间,没机会,没心情思考的问题,即便那样的夜晚很不适合思考:车厢灯光微暗,一眼望去N多昏睡表情的脸,难闻的气味,因为疲倦而顾不得太多肆意瘫坐在过道里的陌生男子,女子;火车穿过隧道时偶有耳鸣,古旧小风扇稍显无力转动持续发出的嗡嗡声;是的,我在这样糟糕的环境里有过持续的思考,即便此刻呈现全然失忆状。
我还在庞大拥挤,久负盛名的郑州火车站等待中转列车间隙因为实在无法抵抗倦意而睡得格外酣甜。一觉惊醒竟然什么都在,只是看到镜子里自己此生最接近朴实刚毅农民兄弟的表情。带着这幅表情,挤上一列据说是东北开来的列车,继续前往武汉……
我用即便此刻忆起都觉格外窘迫的状态到达武汉——这样一个当初没有任何概念,任何感觉。然而两年后的今天,却会格外怀念,甚至莫名想念的城市。九月那次真正离开时的复杂……
[江城武汉 鲁巷 很多时候能经过的地下通道]
我只是知道,早晚有一天我还是会回到武汉,游玩也好,安居也罢。那里有全中国最花样繁多,好吃的早点;有和你大声说话却毫无恶意的武汉人;有破旧但是格外自在的大马路;有太多,忘不掉的。
原本下周四位好友可以在武汉聚会,结果鉴于我现在对武汉格外纠结的心情,我们继续一贯的小疯狂,三个人决定在一个大家都陌生新鲜的城市见面:杭州,希望冬天的西湖也很美,希望我们可以在很深很冷的夜,安静的走在没有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上,街灯下的影子,应该和在西宁无异。 -
《戾秋》——序。那些细碎的不快乐。
2008-10-26

序我从来都不认为生活是一件快乐的事。那些可以不断拾起,片段的回忆里,满是细碎的不快乐。它们似是被抖落的尘土,揉进眼睛里,一直干涩的磨着,生疼。
很多的脸愈发模糊,很多的人渐行渐远。我像是始终保持着一种姿势,因为僵硬麻木而失去了痛的触感。眼角不自觉掉下的泪,在被迅速风干后,只留下浅浅的痕。手背轻易触抚,便可摸进皮肤纹路里,消失不见。我把那些写着字的纸一张张焚烧,用掌心捏碎黑色纸屑,看着它们垂死挣扎留在掌间的印迹。不用水洗去,看它们一日日淡去,看它们留在桌角,台灯,纸张,床单,衣领上淡淡的,最后一丝痕迹。
我一直试图用一种残忍决绝的方式,快而精准的切断事间因情感而存在的联系,让事物冰冷独立变得简单。因为我始终相信那些暧昧的浅笑最初便无任何意义。
你所能看见的世界:流转的欲望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掩盖事物丑恶的本质。
我用一个漫长的故事,在你耳边娓娓絮语。身边场景,兀自老去。_________________
故事终于决定被整理成字。
一直都说要讲一个故事,给自己。用自己嗜爱的字,它们自笔端划出后,成形,散落各处。现决定拼凑一起,讲一个故事给自己,告诉自己,我是多么的爱我自己。爱到无数次罪恶的奢望成为一个短命孤儿。
从序开始,在此写这个故事。 -
悲观论全集。02。
2008-07-22
对于人生的各个事件,我们仅能阐述其在一刹那间的存在。
过此以后,则就是曾经存在了。所以,每当黄昏之时,我们
常常会感到,生命又缩短了一日。如果不是我们在生命的最深远
处。悄然意识到永恒不朽的青春,从而经常希望在青春之中觅取
再生的希望,那么当我们看到我们短暂的时间如何迅速旋即已去,
甚或会使我们到发狂的地步。
---论生存的虚无
刹那的存在。类似臆想。
我总认为臆想是人类对细节幸福化的很好方式。
太多小细节,添加了个人臆想的成分。会成为记忆脑海中甜蜜的一幕场景。时间久了,也就分不清那些是自己臆想而产生的存在,那些是原本的实质了。
我脑海中有很多很多的存在。
有时奢侈的用一个下午来梳理那些脑海里出现的场景。总感觉大脑运转的吃力。出现的面孔无法精准核对到那个人。出现的话语无法彻底还原到当时的语境。只是琐碎性的存在着,大片的琐碎,且彼此间无联系。心理学上说有一种选择性遗忘。或许,我是此状的实例之一。
仔细想想。那些所谓的场景核对无意义。生存的虚无再被叔本华论证过后。感觉到了一种无助。
生而为人,你必然和物质无法脱离的一干二净。
要你去为物质做些什么。你却也总有美曰气节尊严的推脱。
想要艺术些。发现奢侈了。
想要实在些。发现庸俗了。
于是。有了纠结这么一个很好的词。
转一篇在豆瓣上看过,哭过的文字。很爱。
作者ANALI在看完《立春》后写下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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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有个北方小城市的十九岁女孩,包里装着伯格曼的书去考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复试的时候被淘汰了。
这个女孩在一家饭馆做工,在厨房里剪辣椒,晚上看莎士比亚全集。
后来,她有了个孩子,因为多病在家照顾小孩。
有一天,她偶然看了《立春》,她很欣慰,因为她知道世界上还有人记得她这样的人。
她卖掉了莎士比亚和所有的书,立志不再让自己的孩子做文艺青年。
晚上,她梦见王彩玲站在电影节的领奖台上,看见了伯格曼。
臭水河边,依然是唱豫剧和革命歌曲的老人,满街的麻将室,韩国服饰店,散发着内陆小城特有的气息。
为艺术,为爱情,终于变成了为生存,为票子,她看到那个听天鹅湖的舅舅成了秃顶的电器行老板,看到读萨特的表哥娶了一个半文盲女人,生活一次次的告诉她,戈多不会来。
小地方嫌她古怪,大城市嫌她多余,她投降了。
还好,一个叫顾长卫的男人还知道她,一个叫蒋雯丽的了不起的女演员真实的再现了那个孤独的灵魂,原来王彩玲很多。
北京的三联书店是她曾经最爱的地方,她曾在人艺剧场前徘徊,在王府饭店对着阿玛尼的橱窗发呆,看到一个西洋男人从东方广场的大楼里走出来,那人真象马尔蒂尼。
大杂院里,退休老头为 省煤气在用拣来的破劈柴点火做水,那些似乎永远不会死只有下雹子才进屋的人还在那里,彩票站里又多了几个中年男人。
假如你麻木了,就不会觉得痛,假如你的心死了, 就不再悲哀,假如梦碎了,就不再幻想,假如不想死就癞活着。
原来王彩玲就是我。
仅以此文祭奠我自己并感谢顾长卫和蒋雯丽。
流泪了。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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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中国。
但凡有点梦想的。
都是一个王彩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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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观论全集。01。
2008-07-20










